斯克里亚宾的和声对爵士和声的影响与联系

来源:本站    日期:2014/6/9 16:53:40    浏览次数319

我们将(ex4-NO.6)与(ex3)做一比较,涸旗就会发现:这两个分别出自严肃音乐和爵士音乐的和弦的结构竟是一模一样的。我们可以称它为:加十三音的、降低五音的小属九,即:G7b5#9+13 与别人不同的是,在这后五首钢琴奏鸣曲中,斯克里亚宾把这五个变化的属九和弦完全当作这五首作品的“主和弦”。在传统和声学里,属功能和弦是不可能作为“主和弦”出现的。所以,事实上这个和弦并不是祖正意义上的“主和弦”(传统和声学中),而是以这个“主和弦”的根音为基础的“中心音”的一种围绕。那为什么又要把这和弦叫做“主和弦”呢?因为它频繁出现在作品中重要的位置,处于高级的地位,而且还全部用在结尾处。这不能不说明:它就是“主和弦”,或者说极具“主和弦”的意义。所以也可以说,这是斯克里亚宾的调性观念的扩大以及对传统“主和弦”的一种突破。 我们知道,爵士音乐有很多种风格和形式(例如:Swing\BeBop\Bossa等等),而每一种都有它自身的特征。有趣的是,其中有一种形式的爵士音乐是以属和弦为其“主和弦”的,那就是前面提到的、在爵士音乐中占有特殊地位的——布鲁斯(Blues)音乐。下面先让我们来看看有代表的一种布鲁斯模式——12小节布鲁斯——它的和声进行结构:

||Ⅰ7---|Ⅰ7---|Ⅰ7---|Ⅰ7---|Ⅳ7---|Ⅳ7---|Ⅰ7---|Ⅰ7---|Ⅴ7---|Ⅳ7---|Ⅰ7---|Ⅰ7---||

我们可以发现,它的所有和弦全都是属功能和弦,且尾处亦是。如果再深入羵柒的话,我们还会发现:在演奏这模式的同时,右手的旋律可以在一条音阶上做即兴演奏,虽然它的和声进行中出现过三个不同的和弦。这条音阶便是布鲁斯音阶(Blue Note Scale)。我们以C布鲁斯音阶为例:(图略) 这里Eb和F#分别等音于D#和Gb,那么,其排列起来,将得到一个升高九音的、降五音的属七和弦(F在这里是十一音,为升九音的引导、将五音的解决),即: C7b5#9 这个和弦不能不说与斯克里亚宾的各种属九和弦有着潜移默化的联系。直到他的最后一个作品(前奏曲Op74-5)仍然采用了一个属七和弦当作全曲的结尾。 “叠织和弦”“复合和弦”“神秘和弦” 斯克里亚宾的代表作品——交响诗《普罗米修斯》(Prometheus 1913 Op60 [The Poem of Fire]火之诗)是他成熟的标志。这部交响诗是以一个“中心音”(或称它为“中心和弦”)来变奏重复而完成的,他的“中心音”理论得到了最复杂、完善的体现与发展。进而形成了代表“斯克里亚宾哲学思维”的、所谓的“神秘和弦”。为了更有效果的表达这种复杂的和弦,斯克里亚宾没有采用传统的用三度排列来构成和弦的方法,而采用了另外两种形式:“叠织和弦”与“复合和弦”。 我们先来看看用传统和声方式排列起来的这个“神秘和弦”(图略) 接下来是用“叠织和弦”与“复合和弦”来表达“神秘和弦”(图略) “叠织和弦”
和弦即是音的等度的叠织,二度、及五度以及五度以上的叠织基本上是无意义的。二度叠织起来的并不是和弦,获得的而是音阶;五度叠织起来的和弦在音响上显得空洞,虽然在某一些作品当中可以使用,却没有在觉大部分作品中,大量使用的价值。所以实用的只有三度与四度的叠织。传统和声中全部是以三度叠织的方法来构成和弦,为了摆脱这种素服,斯克里亚宾采用了以四度音程为基础的叠织办法,获得了极加的音响效果。 爵士音乐中,在处理一些复杂的和弦的时候,也采用了这种方法。叠织出来的四度和弦,经常用在伴奏中。请看下一组和声进行。(图略) 我们把这例与叠织和弦稍做比较便可发现,两者用法完全一样。这又是斯克里亚宾的和声与爵士音乐的和声的相同之处。 “复合和弦”
“复合和弦”在斯克里亚宾音乐与爵士音乐中是最被大量使用的,那么什么是“复合和弦”呢?前面提到的“叠织和弦”只是指在音程的基础上叠织出来的和弦,“复合和弦”是指在和弦意义上的一种叠织,也就是说,把两个不同性质的、甚至不同调性的和弦叠织起来,所构成的和弦。例如(ex8-2)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是D与C7叠织的结合,如果在C大调中,那就是下属的属(主七)与重属的结合。在三度叠织和弦中,它可以被称为是一个加十三音的、降五音的属九和弦。可以认为,组成这个复杂的属九和弦的两个和弦是在一个调性上的,但不是属于一个性质(属七加大三)。 在看一例,这种“复合和弦”经常用在爵士钢琴的独奏中。两个叠织的和弦即不是同一性质,又不同属于一个调性。(图略) 这个和弦要更加复杂一些,仔细观察,原来下面是一个加升九音的属七和弦;上面是一个大三和弦,也就是说是D7#9于Ab的结合。按照三度叠织起来后,可以称它是一个即降低九音又升高九音的、降五音的属七和弦。两个和弦的调性相差耗┒。 这些都足可以证明:“复合和弦”的 演化和解决复杂和弦的能力与使用它的价值,进而也就说明爵士音乐把这种叠织的方式更好的继承了,并更加发展了。 “复合和弦”不单用在某一个独立的音位上,在和声的连接上,也屡见不鲜。请看交响诗《普罗米修斯》中的一段和声连接。(图略) 用在爵士音乐中的“复合和弦”(图略) 先抛开和弦的性质与调性不说,这两个例子居然在和声模进上都很相似。斯克里亚宾的音乐中到底还有多少与爵士音乐类同的地方呢?爵士音乐中到底还有多少地方是从斯克里亚宾的音乐中借鉴来的呢? 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某个人或某几个人就可以全部归纳总结出来的问题。以上提到的,仅是诸多问题中的一小点。我们现在谈到的,也只是斯克里亚宾的音乐与爵士音乐之间的影响与联系,何不知斯克里亚宾还影响了什么样的音乐;爵士音乐还与谁有着密切的联系。 有人说:斯克里亚宾在和弦结构上的扩张与发展以及对“功能和声”的瓦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贡献。那么,现在我们至少还要加上一点:他对爵士音乐与其他音乐或音乐家的影响,亦是他为后人做出的一项巨大贡献。